爱是什么东西,我懂爱吗?不懂!也不想去懂。不承诺、不挽留、不付出已经是一种习惯。很久以后,我知道了这样一个名词:爱无能。
偶尔也和一些女子相约喝酒聊天,但学会对这些英勇的女子微笑的说一句:“对不起,对你,我实在不忍心下手!”
(一)
2004年的春天,花香水尚未暖。我28岁,流浪到了一个临海的城市,在一个销售公司做主抓业务的副总。一个厌倦了应酬的男人,厌倦游玩的人,喜欢在家里敲打键盘,在BBS上写一些张扬的文字。弥补内心的空虚和对无法触及的爱情的幻想和嘲弄。
我在BBS上的名字叫独行老妖,独行是我脚步的状态;妖:可以无惧世俗的束缚,无须分辨事情的善恶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万事凭的我高兴。我做不到,所以我向往。
在情人节的前一天,打电话给我曾经最爱的女子,告诉她我很想她。她很平静的告诉我,她将在情人节成为美丽的新娘。新郎当然不是我。
这个结果是我早就知道的结果,只是来的有点突兀,让我略显尴尬!
从此不在幻想爱情,兴奋与否由生殖器寻找的身体决定。
(二)
情人节没有情人,在家里独自上网。
和一个BBS里初识的女子聊天。接到一个老部下的电话。他出差这里,刚好这里是他老家,希望可以一聚。
约好6点到台东望海楼见面,但知道凭自己的酒量今天一定是有死无生。问女子,夜里有无安排,可否出场江湖救急?
女子很肯定的接受了我的建议。
会合后,让女子冒充我的女人和他们厮杀。那一夜,我们先在望海楼吃饭血拼,接着去了恋歌房唱歌喝酒。在我还清醒的状况下,接着去了一个按摩中心。按到一半的时候,又有人冲进来要拉去喝酒。我怕了,没去。
女子说送我回家,我提出想走走。
街上已经很少行人,路灯很冷清的打在我们的身上,两个孤单的影子因为相互搀扶而显得有些温暖。
后来,我和女子进了路边的一个酒店。
故事就这么毫无悬念的开始,陌生的身体,熟悉的套路,故事雷同的庸俗。
酒后的放纵和爱情无关;浪漫的节日,两颗孤单的心,在这个节日里孤单入眠的人是可耻的;暗夜中两个身体紧密的相拥是因为这个夜晚还凉风入骨,我们都渴望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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